(4——素心之盟)(1 / 2)

雨润红姿 dreamrainwang 6385 字 4个月前

作者:dreawang2018年5月18日「第四章素心之盟」日头渐渐升高,时近正午,一匹青马从官道上缓缓而来。

兰雨妍坐在马上,游目四顾,观看着这个陌生的村庄。

回到松风山上休息了几日之后,兰雨妍再次下山。

下山时她仍是迷茫,不知该去向何处。

她想去雁荡门找白雁清,却想起清心大师说白雁清至少还要休息两个月;她想了解岳行天的底细,但找不到师父少阳真人,自己又不知从何找起。

在山上呆了数日已觉烦闷,便想下山走走。

不过,在山上的这几天,虽说无所事事颇为无聊,但每个夜晚却让兰雨妍很是快慰。

自从她学会自慰之后,这几日便夜夜用自己的玉手为自己带来美妙的滋味。

她玩弄自己阴蒂的手法正在变得越来越熟练,用手掌按住以后转圈揉搓,用手指夹住以后捻弄,用指甲轻轻刮弄,变着法儿刺激着这颗小豆豆,让自己年轻娇嫩的身体一次次在颤抖中享受着快美。

夜晚,松风山中的草庐内,虽然灯火皆无,却时时传出令人心荡的少女喘息和娇吟声。

只是,虽然这般愉悦的滋味令人陶醉其中,但兰雨妍始终记得杜婆婆的告诫,自己不敢用手指伸入嫩穴戳破自己的处女膜。

因此她总有意犹未尽之感,花穴之中总是痒痒的不能彻底舒爽。

除了玩弄阴蒂之外,她还想了其他办法,比如夹起两条修长的纤腿自己研磨两边大腿内侧,或是在腿间夹上枕头扭动磨蹭,虽说这些做法也不断给她带来新的快感,但总还是差那么点儿意思。

兰雨妍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便萌生了再度下山之意。

另外还有一事,前日晚间兰雨妍在草庐中自慰之时,隐隐觉得屋外彷佛有人,彷佛觉得窗上有人影晃动。

但因为影子低矮,不像是有人偷窥的样子,兰雨妍觉得也许是屋外花枝之影,因为那夜风大,吹得屋外花叶摇动;但她心中却总觉得那影子似乎有人形。

次日一早她绕着屋舍勘查了一番,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,心下稍安,却总是隐隐地有些难以释怀。

这也促使她决定离山再次去闯荡江湖。

那么往何处去呢?上次下山,她往北到了云州,却在五麟城和落凤山庄连番遇险;所以此次下山,她不自觉地便策马往南行,似乎是想逃离云州方向。

路上行了数日,便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村庄。

眼见已到正午,兰雨妍觉得腹中有些饥饿,望见不远处有一家小店,门口高挑酒幌子。

她来到店门口,翻身下马,把马拴在树上,迈步进店。

店中客人不多,有一张桌边坐着一位白发老者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,还有一对夫妇模样的中年人,皆是农人村妇打扮。

靠里则坐着一位蓝衣女子,兰雨妍一眼望去差点以为那是白雁清,因为看装束像是江湖中人。

不过,那女子的身材却比白雁清要高大得多,站起来应该身高六尺有余;所以尽管她侧面向里,兰雨妍看不清她的脸,却也很快明白自己刚才一下认错了。

另外就是屋角坐着三个粗布短衣的农家汉子,正在喝酒吃肉不亦乐乎。

地阯發布頁m兰雨妍坐到靠窗的座位,点了两个菜和米饭,又要了一壶茶。

没多时饭菜上来,兰雨妍边吃着饭,边不时往窗外看看,欣赏欣赏这村庄的风景。

忽见官道上尘土大起,马蹄声大作,马蹄声中夹杂着男子的吆喝呼叱声和女子的尖叫声。

只见尘影之中,几匹快马疾驰而过,马上骑手皆是黑衣武师打扮,其中一人的马上横卧着一名女子,女子衣着朴素,在马上拼命挣扎,高声尖叫。

兰雨妍还没有来得及弄清发生了什么事,只听官道上马蹄声又响起。

兰雨妍转头看去,只见又过来几匹马,当中一匹马金鞍玉镫,马具甚是华丽,而骑在马上之人则是肥头大耳,身材臃肿。

此人三十岁左右年纪,鬓边插一朵绒花,洋洋得意,仰面腆肚,满脸酒色病容。

身边数人亦是武师打扮,簇拥着此人。

这几人的马速虽然没有前面几人迅疾,却也不算慢。

几匹马就这样从兰雨妍面前驰过了。

「啪!」兰雨妍旁边桌上,那老少四人中的中年男子气愤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恨声道:「吴大富又在抢人家闺女了,连我们这村落也不肯放过吗?」「爷爷,爷爷,吴大富是什么人呀?」那个十岁模样的小姑娘睁着乌熘熘的眼睛,瞧着白发老者问道。

「丫头,别乱打听,那是个坏人,天底下最坏的坏人。

」中年妇女显然是小姑娘的母亲,连忙摸着小姑娘的头,低声说。

「咳咳……世风日下,稍微有点钱财就可以抢男霸女,唉,这个世道啊……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当年的玉女盟了。

」白发老者叹了口气,拿起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
「爷爷,玉女盟又是什么?」小姑娘好奇地问。

「玉女盟呀,那是许多年前江湖上曾经出现的一群侠女姐姐。

」老者说,「她们的首领人称‘玉面罗刹’,名叫谢婉儿,年轻时便曾力噼泰山五霸;其中最年长的一位人称‘千手观音’,名叫雷媚,善用暗器;最年轻的一位则擅长剑术,人称‘玉女剑’,名叫陈蕾;还有一位轻功高强,绰号‘飞鹰’的女侠沉风儿;还有一位非常神秘的美女,号称‘杀手姑娘’的张倩;而其中最富智计、聪明绝顶的则是人称‘女诸葛’的林玉。

这六位女侠不但美貌过人,而且个个武功高强,她们在一起称为‘玉女盟’,专门扫除各种败类,尤其是淫贼。

」「侠女姐姐,好厉害啊。

」小姑娘以手托腮,不觉神往。

「只是可惜,后来‘玉女盟’不知怎么就忽然消失了。

唉,小玉,女孩子一定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啊。

」老者叹道。

「哼!吴大富这个狗东西!早就听说他是青城镇一霸,不知糟践了多少良家女子。

我们李家村离青城镇还有三十里之遥,他把手都伸到这里来了!什么时候我非和他拼了不可。

」中年男子气愤未平。

「少说两句,少说两句吧。

」中年妇女慌忙拦住了丈夫,道,「吃完饭,我们快点儿带着小玉回去吧。

」地阯發布頁m兰雨妍在一旁听得气满胸膛,正待起身过去问个明白,看到中年妇女如此光景,知道她心中害怕,心念一转,便有了计较。

兰雨妍不再过去打扰这祖孙四人,而是到柜上结了饭钱,问明了青城镇的方向,上马疾驰而去。

兰雨妍是第一次听人说起「玉女盟」,她自然不知道当年玉女盟被叶擎一人瓦解,六名侠女皆被淫辱,后来或死或成奴的结局。

(作者注:本处所述玉女盟故事,皆是为了致敬早期的情色武侠经典《玉女盟》。

)夜幕降临。

兰雨妍已经到了青城镇上,找人问明了吴大富家所在之处,悄悄地摸了过去。

原来这吴大富乃是青城镇最大的财主,家宅也是整个镇上唯一的一座豪宅,很容易便能找到。

兰雨妍找到一家客栈投宿,把马留在店中,背了长剑,施展轻功,在屋瓦上疾行,不一时便来到了吴宅。

要找到吴大富还是很容易的。

因为兰雨妍在搜寻过程中很快就听到了女子拼命呼喊挣扎的声音,她辨别出这声音正是午间被擒于马上的女子声音,便循声找去。

院中有几个护院武师,兰雨妍留神避开了他们。

她很快来到一间厢房外,声音就是从这件厢房里发出来的。

兰雨妍站在廊下,悄悄用手捅破窗户纸,往屋里看去。

果然看见烛光之下,一个肥头大耳的赤裸身子正在床上滚动着,肥大的身躯之下,露出一双女子的洁白粉嫩的玉腿。

那双玉腿在空中乱踢乱蹬,不断有女子的呼喊声音从那肥大的身躯下发出,混合着男子淫贱至极的笑声,在屋中回响。

兰雨妍气往上撞,也不管那么多了。

她拔剑出鞘,飞起一脚踢开房门,闯入屋中,大喝一声:「淫贼!受死吧!」便一剑朝那肥胖身躯的后心刺去。

兰雨妍自从下山以后,只在云州附近树林中与白雁清并肩和六丑动过一次手,她用剑之时,向来便是以武林人物为假想对手的,从未想过眼前这个胖子分毫武功都不会。

这一剑下去,登时便刺了一个透心凉。

只见屋中血光闪现,吴大富一声惨叫,身下女子高声尖叫,连兰雨妍自己也是一呆。

她望着手中剑发愣,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开了杀戒。

血光一现,兰雨妍忽然觉得胸口一闷,难受非常。

就在此时,门口撞进了两条汉子,正是院中的两名护院武师。

兰雨妍飞脚踹门时便已经惊动了他们。

只是谁也没想到兰雨妍进门二话不说举剑就刺,二人进门时已经晚了。

但此时兰雨妍的剑尚未从吴大富身上拔出,二人呼喝一声,举手中兵器便朝兰雨妍扑来。

兰雨妍勐然醒悟,慌忙拔剑。

此时二人已到她的身前,只听「啊啊」两声惨叫,二人「扑通」「扑通」双双栽倒,每人的后心上中了一支亮银飞镖。

接着,一道黑影跃入门中,兰雨妍并不认识此人,连忙横剑当胸。

只听此人道:「妹妹休慌,我是来帮你的。

」声音娇脆,来人原来是个女子。

此人用黑纱遮面,身穿黑色夜行衣,兰雨妍并不认识她,但见她身材高大,比自己要高得多,登时明白她定然是午间在小酒店里见过的那位蓝衣女子。

虽然自己并不记得她的面貌,而且她身上所穿也非午间的蓝衣,但那身形还是比较容易识别的。

但见黑纱女子几步来到床前,床上女子已经骇得晕了过去。

黑纱女子扯过床上的锦被,裹住她赤裸的身体,将她负在背上。

黑纱女子身材高大,背负这个弱女自是轻轻松松。

只听院中人声渐沸,眼见得灯火也越聚越多。

黑纱女子对兰雨妍道:「妹妹仗剑开道,姐姐暗器相助,你我速速离去。

」兰雨妍如梦方醒,当先挥剑开道,黑纱女子紧随其后,跳出房外。

兰雨妍使出师父少阳真人传授的松云剑法,剑法精奇,几个来到院中的武师猝不及防,无法抵挡。

再加上身后的黑纱女子一手托着背上的弱女,腾出右手连发亮银飞镖,连续打倒了三人。

黑纱女子道:「上墙走!」二人便跃墙去了。

吴大富虽是土豪,但家院中的武师皆不过是碌碌之辈,兰雨妍和黑纱女子轻松便得脱身。

在跃过墙头时,兰雨妍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院中,只见一个小隔院的厢房窗户打开了,一个人站在窗口,吃惊地向外张望着。

兰雨妍忽然觉得此人的模样好像有些熟悉,但一是在黑夜之中,二是距离较远,兰雨妍只有一种隐隐的熟悉之感,却无法仔细分辨。

天亮后,二人已经回到了李家村。

黑纱女子已经事先问明了被吴大富所掳的女子是哪家的闺女,将她送了回去。

转眼又到了午间,二人又坐在了昨日的那间小酒店里。

此时黑纱女子早已除去面纱,也换回了自己原先的蓝衣,与兰雨妍二人相对而坐,相谈甚欢。

兰雨妍这才知道,原来这位女子名叫晏玉翎,是九城山无忧派门下。

无忧派是江湖上几个着名的女子门派之一,门派中人皆为女子,以行侠仗义为行事宗旨。

据说无忧派武功早先源自当年的逍遥派(作者注:此处致敬《天龙八部》。

),但历经岁月变迁,虽然门派名字还和「逍遥」二字有些关联,但武学却已相去甚远了。

无忧派从创始之日起就是女子门派,而如今的无忧派无论是内功还是外功,皆已自成体系。

晏玉翎所修的无忧派内功乃是门派独有的「无忧心法」,是专门适合女子习练的内功。

而女子力量往往较男子为弱,所以无忧派的武功精于暗器之道,晏玉翎的亮银飞镖正是其中之一。

「昨日我也是在此听到那土豪的劣迹,正打算晚上去救人,结果妹妹你的动作比我还快。

」晏玉翎笑道,「妹妹真是侠女心肠啊,姐姐我正待要去太湖参加‘素心盟’的大会。

妹妹与我同去如何?」「素心盟?那是什么?」兰雨妍好奇地问。

「你昨天在这里曾经听到那白发老者讲论‘玉女盟’的故事吧?」晏玉翎道,「‘素心盟’便是以当年玉女盟的行事宗旨为榜样创立的。

不过它可不是当初那样六个单个侠女的结盟,而是江湖中几个着名女子门派的结盟。

十五天后在太湖举行的就是‘素心盟’的成立大会,姐姐所在的无忧派是草创者之一,我们的掌门姬灵子将会出席,姐姐我正是赶去赴会的。

」地阯發布頁m「可是我……哪个门派也不是啊。

」兰雨妍为难地说。

她虽然跟少阳真人学了一身武艺,但师父却从来不告诉她门派是什么,更不用说女子门派了。

「不用担心。

」晏玉翎道,「也有一些嫉恶如仇的别派侠女会受邀加入的。

姐姐我看你不但武功高强,而且在铲除淫贼这一点上真是不含煳,所以专门邀请妹妹你加入。

据掌门所说,这次‘素心盟’成立,会专门下设一个由其他门派的侠女组成的堂口。

而且姐姐有一个好友,向来对淫贼深恶痛绝,武功可比姐姐高强得多,剑下不知诛灭了多少淫贼。

这次也在受邀之列,说不定能成为这个堂口的堂主呢。

」「姐姐的朋友也这么厉害啊。

真想认识认识呢。

」「哈哈,妹妹你若入了素心盟,姐姐的这位朋友若是成为了堂主,妹妹你不就是她的属下了?还愁不认识?」「啊,真的是呢。

」兰雨妍脸红了红,道,「不知这位姐姐名叫什么?」「她姓萧,单字名笙,是洞庭派侠女。

这次本来要和姐姐同行,但她说她要去联络另外两个朋友,所以我们约定在太湖聚齐。

」「噢。

」兰雨妍应了一声。

她并不知道自己和萧笙曾经在落凤山庄见过一面,因为那时她并不知道萧笙的名字;而此时她也不知道,萧笙要去联络的那两位朋友自己也是见过的,正是当日和萧笙一起合攻周丙的黄山派黄兰和九华门黎芷芳。

但晏玉翎也没有想到的是,在素心盟大会召开之日,她和兰雨妍并没有见到萧笙的人影。

萧笙警惕地观望着四周的动静,握紧了手中的太清宝剑。

她现在身处山野之中,暮色苍茫,明月在云中时隐时现。

她生怕踩中了什么机关,每一落脚都格外小心。

尽管她自己也知道,现在并不是在机关消息密布的山庄或楼阁之内,而是在荒郊野外,可是她还是丝毫也不敢大意。

她本来和黄兰、黎芷芳二人约好,在石州城的广升茶楼会合,然后同往太湖。

不料到了约定的时间,她在茶楼里等了大半日,却还不见黄、黎二女到来。

正当她有些焦躁的时候,店小二送来一封书柬,说是楼下一个乞丐模样的人送来给她的。

她拆书一看,不禁大吃一惊。

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说让她到石州城外的黑石山来见黄兰和黎芷芳。

随信还附来两小块布片,一黄一白。

布片的体积非常小,但上面却分别带着黄山派和九华门独有的徽记。

萧笙知道,黄山派的徽记在门中服饰的肩头,而九华门的徽记在门中服饰的左胸。

如果这两块布片是从黄兰和黎芷芳的衣服上撕下来的,那么送信来的人显然对江湖中之事相当了解。

随信还附着一张地图,标记着黑石山上某个山洞的位置。

萧笙就按着地图指示的方位,在山中小心地搜寻。

她是午后离开广升茶楼前往黑石山的,但不知为什么,她总觉得自己有点儿像是在山中绕圈的感觉。

一边走,一边还要防备四周可能出现的埋伏,她搜寻的速度很慢。

直到夜幕降临,她才找到了图中标记的那个山洞。

可是令她失望的是,她晃亮火折子之后一番搜索,那个山洞里什么人都没有。

除了篝火的残迹,还有扔在各处的肉骨头,看不到其他东西。

她仔细地观察过那些肉骨头,看起来似乎都是数日前有人吃过肉后扔下的。

萧笙气恼得把那张地图撕碎了摔在地上,还踩了两脚。

她吹熄了手中的火折子,走出洞外,这才发现夜色渐深,林间不时传出枭鸟猫头鹰的号叫声,她不禁有些害怕。

这一回,她可是彻底迷失了方向了。

肚中饥饿,她只得啃了两个随身携带的馒头,然后站起身来,心中犹疑不定,到底是找个地方藏起身来等待天明呢,还是冒着月色搜寻下山之路呢?萧笙的心里没了主意。

她虽然是名门侠女,却毫无野外生存的经验。

虽然身后就有一个山洞,可是孤身一人呆在里面终究有些害怕。

在她的心里是偏向于寻路下山的,所以不知不觉地,两脚开始移动。